喜事一幢

前同事LY人生大事,没有理由不捧场。

介于上回我差点抢先一步公布她的婚讯,想必她耿耿于怀。这一次她不让其他人抢先,自己先在blog里头break news。

干杯干杯!

2008年是喜事连连的一年,接下来似乎还有喝不完的喜酒连续登场。

我和SARS擦身而过

SARS事件到现在已经5年了,除了从记忆匣子中找出一些点点滴滴,我也保留了当年刊登过的报道

尤其是这一篇让我印象深刻。

这篇文章的照片是主角,刊载的文字其实不是重点。照片拍摄地点是陈笃生医院的隔离病房楼层,时间是第一批感染非典型肺炎的病人回国后发病后不久。

我身后是隔离病房的入口,戴口罩的叔叔是保安人员,负责登记所有的访客。

为什么我没有带口罩?为什么我能够“深入虎穴”?说起来其实就是因为在疾病暴发初期,大家对SARS的破坏力不甚理解,所以没有采取非常措施。在报道当时,大家只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肺炎,还没有SARS这个叫法。

话说一伙人在等待时候,一名护士推着一名带着口罩的SARS病人,我后边的门出来,到对面的病房去。当下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一切的活动,我甚至可以感到大家都屏住呼吸,气氛就这样的僵在那里。

这是我当年和SARS擦身而过的经历,和我一样那接近过SARS病毒的记者,我们都庆幸后来都平平安安的。

往事,历历在目。

新生命

女儿快4岁,学会了说话吵架闹脾气,这是当初看到她呱呱坠地时,完全不同的体验。

前同事Pocalynda也刚生了个女儿,小家伙来到世上的隔天,豪叔叔,LY阿姨,还有S阿姨几个老战友都到医院来探望。S阿姨抱着宝宝的画面,战战兢兢的样子被LY阿姨第一时间照了下来。

新生命是喜悦的化身,看到同事似乎一点倦意也没有。从昨天的产妇化身为今天的妈妈,母性的光环盖过一切疲劳。那一种奇妙,为人父为人母的心情,也只有亲身体验才能够知道。

新闻工作回忆(六)-火灾

只要触碰到回忆的按钮,很多画面都会源源不绝的涌现。在新加坡那么安逸的地方跑新闻,其实也有不少出生入死的经验,毕生难忘。

失火了

采访生涯中,不少的新闻和火有关。组屋失火,咖啡店失火,我都有机会见到里头烧焦处处,蒸汽滚滚的狼藉画面。东海岸的丛林大火,接下来是榜鹅,林厝港,全岛干旱季节的众多火点。vivocity的前身,世界贸易中心的展览馆在拆除时也有大火。右边的这张照片,是马里士他路一个办公室的火患现场。

但是都没有接下来的这个那么精彩。

这张刊登在2002年5月30日new paper的照片,熊熊大火吞噬了一个厂房,面对镜头跑过来那个模糊的身影,就是我。

那时候身上穿的那间卷着袖口浅绿色的衬衫现在还在衣橱里,我的记忆犹新,仿佛还闻到烧焦味。

话说当时,我和摄影师在好远的地方就看到了黑烟。我们第一时间顺着黑烟开车走去,发现路终了,好像要绕一大段路才能够抵达火场。我的采访生涯有老天眷顾,一眼看到尽头有一家工厂大门开着,就在失火厂房的正后方,火窜上来高过了篱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画面。

摄影师马上就在门口架起了摄像机进行拍摄。我则一股脑冲向大火的方向去视察情况。这张照片就是我在发现后边有更精彩的,还有人愿意受访,冲向大门想要招呼摄影师的时候被照下的。

“你在逃命是吗?”敬中隔天拿着这份报纸问我。

我想我没有仔细回答,因为当下一心是为了要找到画面做到访问而跑,不是逃。这张照片被照下后不一会儿,大家又再看到有两个身影,一个提着摄像机,一个提着麦克风,往失火地点的方向跑进去。

我们和火之间的距离超过50公尺,我心里想应该算是安全距离,于是拿出麦克风准备做访问。突然“碰”的一声,有东西从火场中爆炸。

摄影师马上蹲下来,我却保留着不该有的冷静,转身,看到飞在半空中的一个金属管(应该是煤气桶之类的东西),缓缓地掉在火场附近的草地上。

当时我的脸上有炽热的感觉,些些不安,几句话让受访者交待看到的情景,快快的做了上镜头,就退向后方保持安全距离(老实说什么样的距离才算安全,我也不晓得)。

失火,民防部队一般给的官方答复,一般就是说出动了几辆消防车,支援车,红犀牛,消防摩托车,救护车,有没人命伤亡,花了几小时“控制”火势(注意是控制,不是灭火,一般只要是控制火势,就算是安全的了)。使用这样模式化的资料来报道火患,其实挑战性不高,甚至有点无聊。

烧上半空的火焰,精彩的救火场面,背对着火场上镜头。这场在双溪加株工业区的大火,简直就是让我肾上腺激素分泌到极点。离开火场的时候,除了new paper的摄影员和记者,没有看到其它记者(因为他们都循规正道,被堵在通往失火工厂的路上)。

知道有独家画面,在回电视台的路上,我和摄影员都满足的阴阴笑。

[介绍]15岁男生的新加坡媒体评价站

一个15岁男生联络上我,说是搞了一个本地媒体的评价网站。

和不少业内人提起新加坡媒体,大家都有很多话说,但是更多时候是说不出口,更不用说要给媒体“评价”这两个字。

本地观众和读者其实是很被动的,大家都习惯了报章上写的,电视上播的,“接受度”是很高的(大不了就是评评这个主持人的咬字不清楚,那个主播的头发不好看),更不用说是要给媒体“评价”这两个字。

这个网站很有意思,至少你会了解,本地媒体的新一代对象,用的是什么眼光来看电视读报章。更令我感兴趣的是,这里还用了打分制来总结。

这个网站刚刚换了个.com。

摄影员K的婚宴

在M八年的生活中,新闻室和摄制组是无法磨灭的回忆。所以这回摄影员K的婚宴,临时请我帮忙客串司仪,我义不容辞。

摄影员E早已准备好他要说的英文稿件,我却是在最后一分钟cocktail的时候,才在吃花生喝啤酒的时候备稿。摄影员J是Floor Manager,也是兄弟团首脑。摄影员N负责Still Pic。摄影员S负责剪片。影像音响全部包办,这是一场自给自足的婚宴。和摄制组的一群“臭男人”还是一如往昔的有说有笑,这种感觉很好。

大家还是老样子,豪爽得很容易相处,说话不需要太经过大脑,也不需要太介意旁人眼光。

新人也是比较喜欢随性的类型,结婚照中的婚纱礼服不多,照片中的K也选择不系领带,连新娘车也是用自己的Subaru Forester。

阿豪当司仪表现如何?我想没有太多准备,再加上性格比较不拘小节,应该说过得去吧!

小绿人 vs Omy

这个中秋,除了圆圆的月亮,我还看到了小绿人的对手。

报业控股推出的中文入门网站,说起来在当时筹备小绿人时候就有所闻,不过没有想到“对手”按兵不动,现在才出击。

omy.sg 扛上了 xin.sg

嘿嘿!很多人都把这场新媒体之战,拿来和当年新传媒和报业传讯之战作比较。但是很多人也忘记了一个很关键的一点,那就是电视观众同一时候只能够看一个电视频道,但是互联网用户同一时间能够浏览多个网站

互联网这个媒介不是大饼,不会因为分了这里而少了那里。相反的,在大家一鼓作气推波助澜下,竞争反而可能造成更高的浏览量也不一定。 你怎么说?omy.sg比较对味,还是xin.sg比较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