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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一幢

前同事LY人生大事,没有理由不捧场。

介于上回我差点抢先一步公布她的婚讯,想必她耿耿于怀。这一次她不让其他人抢先,自己先在blog里头break news。

干杯干杯!

2008年是喜事连连的一年,接下来似乎还有喝不完的喜酒连续登场。


开始…

ahaoreporter.com的更新耽误了一些时候,主要是因为我找到了新的开始。

我的办公室换了一幅新的风景。

经过了一年多的私人企业生涯,我又重新回到了媒体世界,现在的我在青年奥运会组委会上班。

我重新拾起了搁置了的心情,将步伐再调整到13个月前。

眼前,有一个挑战在等着我。


我和SARS擦身而过

SARS事件到现在已经5年了,除了从记忆匣子中找出一些点点滴滴,我也保留了当年刊登过的报道

尤其是这一篇让我印象深刻。

这篇文章的照片是主角,刊载的文字其实不是重点。照片拍摄地点是陈笃生医院的隔离病房楼层,时间是第一批感染非典型肺炎的病人回国后发病后不久。

我身后是隔离病房的入口,戴口罩的叔叔是保安人员,负责登记所有的访客。

为什么我没有带口罩?为什么我能够“深入虎穴”?说起来其实就是因为在疾病暴发初期,大家对SARS的破坏力不甚理解,所以没有采取非常措施。在报道当时,大家只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肺炎,还没有SARS这个叫法。

话说一伙人在等待时候,一名护士推着一名带着口罩的SARS病人,我后边的门出来,到对面的病房去。当下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一切的活动,我甚至可以感到大家都屏住呼吸,气氛就这样的僵在那里。

这是我当年和SARS擦身而过的经历,和我一样那接近过SARS病毒的记者,我们都庆幸后来都平平安安的。

往事,历历在目。


新生命

女儿快4岁,学会了说话吵架闹脾气,这是当初看到她呱呱坠地时,完全不同的体验。

前同事Pocalynda也刚生了个女儿,小家伙来到世上的隔天,豪叔叔,LY阿姨,还有S阿姨几个老战友都到医院来探望。S阿姨抱着宝宝的画面,战战兢兢的样子被LY阿姨第一时间照了下来。

新生命是喜悦的化身,看到同事似乎一点倦意也没有。从昨天的产妇化身为今天的妈妈,母性的光环盖过一切疲劳。那一种奇妙,为人父为人母的心情,也只有亲身体验才能够知道。


害死人的不是地震

BBC今天针对四川地震请来了个建筑结构专家现场访问。

专家说:

“造成任命伤亡的不是地震,而是坍塌下来的建筑物”

接着两个老外就谈到中国建筑的管制条例,符不符合国际标准。

那么凑巧的是,我的脑海也还留有这么一段物理专家发表过的言论:

“造成生命损失的不是超速,而是骤然间的碰撞导致汽车停止”

地震即使再强烈,只要没有东西掉下来砸你,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汽车即使速度再快,只要没有突然间停止,里头的人应该还安然无恙。

天灾,防不胜防。人为因素,有待加强。


缅甸,水深火热

今晚很失常的失眠了。

这是我第二次在ahaoreporter谈到缅甸。我没有到过缅甸,没有很深切的体会到军人政府是不是如各国谴责般,媒体报道般的独裁专制。

但是我知道,因为大自然的力量,因为人为的失误,生命,更多的生命,因此而牺牲了。

要体会缅甸目前水深火热的情况,对在安逸生活中的我们来说是不容易的。

因为某些因素,这次缅甸的风灾,媒体报道的画面,不如我想象中来的耸动。BBC说死了2万2千多人,另外还有4万多人失踪,但是以今天的照片,影像,却很难支持这次灾害的严重性。

没有看到尸体,没有看到嚎啕大哭,文字和视觉,好像是无法取得协调似的。

记者采访缅甸,应该是困难重重的。

为目前还存活的生命,我祈祷…


为生活充电,我偷了电插座

在滂沱大雨的傍晚前,去了两个“家”。

参观第一个“家”是探班,也是探路。

这些年来,和K其实没有太多交流,但是一封午夜电邮后不到10小时就收到的回应,让我开始考量着,是否要为生活充充电(这一段就跳过不谈,接下来有机会再细写)。

第二个“家”是LY还未完成的家。

一个让我有所感触的景观,就是年久无人使用的浴室,地面上长出来的羊齿植物。在有限的阳光和养分的环境下,孕育出来的是绿油油向上生长的顽强生命力。大自然不时都能让人有所赞叹。

也感谢LY的“家”,ahaoreporter有了新header–一个年代久远的电插座。

最近的工作一直都和电插座为伍,对电插座的常识也累计了不少。由于工作,认识了MK这个牌子,算是目前市面上主要的电插座厂牌之一。小时候时常都有接触到这种古早型的插座,但是今天才又重新认识了,原来这就是MK。

我将这个插座用相机偷了回来,装在blog这里。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先兆,告诉我充电的时候到了。

谈到充电,我真的需要充充电。行李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再过10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一天24个小时,可以过的很公式化,也可以像今天那么精彩。

婧妈妈肚子今早扫描,“It’s a boy!”

除了公告天下,也必须开始征求名字。条件:单名。欢迎给意见(我已经想到了一个)。

几个字来总结今天:家,雨,生命,插座,充电。


新闻工作回忆(六)-火灾

只要触碰到回忆的按钮,很多画面都会源源不绝的涌现。在新加坡那么安逸的地方跑新闻,其实也有不少出生入死的经验,毕生难忘。

失火了

采访生涯中,不少的新闻和火有关。组屋失火,咖啡店失火,我都有机会见到里头烧焦处处,蒸汽滚滚的狼藉画面。东海岸的丛林大火,接下来是榜鹅,林厝港,全岛干旱季节的众多火点。vivocity的前身,世界贸易中心的展览馆在拆除时也有大火。右边的这张照片,是马里士他路一个办公室的火患现场。

但是都没有接下来的这个那么精彩。

这张刊登在2002年5月30日new paper的照片,熊熊大火吞噬了一个厂房,面对镜头跑过来那个模糊的身影,就是我。

那时候身上穿的那间卷着袖口浅绿色的衬衫现在还在衣橱里,我的记忆犹新,仿佛还闻到烧焦味。

话说当时,我和摄影师在好远的地方就看到了黑烟。我们第一时间顺着黑烟开车走去,发现路终了,好像要绕一大段路才能够抵达火场。我的采访生涯有老天眷顾,一眼看到尽头有一家工厂大门开着,就在失火厂房的正后方,火窜上来高过了篱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画面。

摄影师马上就在门口架起了摄像机进行拍摄。我则一股脑冲向大火的方向去视察情况。这张照片就是我在发现后边有更精彩的,还有人愿意受访,冲向大门想要招呼摄影师的时候被照下的。

“你在逃命是吗?”敬中隔天拿着这份报纸问我。

我想我没有仔细回答,因为当下一心是为了要找到画面做到访问而跑,不是逃。这张照片被照下后不一会儿,大家又再看到有两个身影,一个提着摄像机,一个提着麦克风,往失火地点的方向跑进去。

我们和火之间的距离超过50公尺,我心里想应该算是安全距离,于是拿出麦克风准备做访问。突然“碰”的一声,有东西从火场中爆炸。

摄影师马上蹲下来,我却保留着不该有的冷静,转身,看到飞在半空中的一个金属管(应该是煤气桶之类的东西),缓缓地掉在火场附近的草地上。

当时我的脸上有炽热的感觉,些些不安,几句话让受访者交待看到的情景,快快的做了上镜头,就退向后方保持安全距离(老实说什么样的距离才算安全,我也不晓得)。

失火,民防部队一般给的官方答复,一般就是说出动了几辆消防车,支援车,红犀牛,消防摩托车,救护车,有没人命伤亡,花了几小时“控制”火势(注意是控制,不是灭火,一般只要是控制火势,就算是安全的了)。使用这样模式化的资料来报道火患,其实挑战性不高,甚至有点无聊。

烧上半空的火焰,精彩的救火场面,背对着火场上镜头。这场在双溪加株工业区的大火,简直就是让我肾上腺激素分泌到极点。离开火场的时候,除了new paper的摄影员和记者,没有看到其它记者(因为他们都循规正道,被堵在通往失火工厂的路上)。

知道有独家画面,在回电视台的路上,我和摄影员都满足的阴阴笑。


Schubert’s Unfinished Symphony

A company chairman was given a ticket for a performance of Schubert’s Unfinished Symphony. Since he was unable to go, he passed the invitation to the company’s Quality Assurance Manager.

The next morning, the chairman asked him how he enjoyed it and, instead of a few plausible observations, he was handed a memorandum:

_qoptions = { tags:”ADSDAQ.ARTSENTERTAINMENT.MUSIC.CLASSICALMUSIC,502482″ }; _qacct=”p-01-0VIaSjnOLg”;setTimeout(“quantserve()”,3000);

1. For a considerable period, the oboe players had nothing to do. Their number should be reduced, and their work spread over the whole orchestra, thus avoiding peaks of inactivity.

2. All twelve violins were playing identical notes. This seems unnecessary duplicative, and the staff of this section should be drastically cut. If a large volume of sound is really required, this could be obtained through the use of an amplifier.

3. Much effort was involved in playing the demi-semiquavers. This seems an excessive refinement, and it is recommended that all notes should be rounded up to the nearest semiquaver. If this were done, it would be possible to use trainees instead of craftsmen.

4. No useful purpose is served by repeating with horns the passage that has already been handled by the strings. If all such redundant passages were eliminated, the concert could be reduced from two hours to twenty minutes.

In light of the above, one can only conclude that had Schubert given proper attention to these matters, he probably would have had the time to finish his symphony.


小绿人一岁

那么快一年了!

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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